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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寄生共存-2 (靜臨) H有

自從那晚的臨時小插曲之候過了幾日,池袋的日子依然和平常一樣,叫賣的叫賣、討債的討債、學生上課的上課,絲毫不受那天事情影響。
然而,在某日夜晚,折原臨也又再度悄悄地來到池袋。但這回他的目的並不是要出現在平和島靜雄面前,而是和人約了飯局。
「你好,請問先生你有訂位嗎?」一進門,站在店門口的侍者走上前,問。
折原臨也沒有回應,僅只用眼神環視整間餐廳,卻沒有見到他所想見到人。
「先生?」見折原臨也不為所動,待客的侍者有些不安詢問。
天知道折原臨也會不會也和平和島靜雄一樣,突然發瘋的對店裡作出什麼驚為天人的舉動。
折原臨也轉過頭看著身旁冷汗直流的侍者,面帶微笑的問:「請問今晚七點有預約的平和島幽先生還沒到嗎?」
侍者翻一下預約單,回答:「先生不好意思,上頭並沒有一位名叫平和島幽的人和我們做預約。」
你確定沒有記錯人的名字嗎?
折原臨也側頭想一下後說出另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答案。

隨著服務生領到一間隱密的包廂,折原臨也見對方早已落了座,身邊還帶著一位美麗的女子。
「你遲到了。」甫落座,羽島幽平臉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語氣平淡提醒。
折原臨也聳肩,說:「想不到你會不避嫌的用『羽島幽平』這名字預約餐廳。」
羽島幽平聞言,仍然面不改色的回應:「我不想信折原先生會不知道這點小事。」輕鬆閃過折原臨也的調侃,順便再送上一記直擊。
折原臨也大笑,說:「那我想,客套話就免了。」直接進入主題如何?
也好。羽島幽平乾脆回答。
三人就這樣各自點了餐點,在等待餐點送上來的時間,折原臨也環視整間包廂:冷色系的布料搭配類似煙燻過的的黃燈,運用當季的鮮花所製成的插花,讓人覺得嚴肅中帶一絲讓人放鬆的味道於其中;餐廳所用的音樂也非讓人感到壓力極大的古典樂,而是輕快的爵士—即興爵士。
真是間不錯得的飯店。折原臨也心想,相較之下栗楠會的品味就差多了。
整個用餐時間雙方都沒有特別說什麼,直到餐後咖啡送上桌,折原臨也才又開口:「那麼,你希望我怎麼做。」
羽島幽平看一下身旁的聖邊琉璃,開口:「只要別再讓栗楠會甚至是任何黑道組織來找聖邊就可以。至於金錢方面就由你來訂,或是……」
用這個也可以。羽島幽平拿出一包稍有厚度的牛皮紙袋,遞到折原臨也面前。
接過那只牛皮紙袋,折原臨也看下內容後,說:「這樣好嗎?要是讓小靜知道的話後果應該……」
「無訪。」羽島幽平打斷話,「我的要求就只有這樣。如果還有什麼問題的話,再請用老方式聯絡。」
說完,便帶著聖邊琉璃離開餐廳。
望向兩人離開的方向,折原臨也嘆口氣,喃喃自語;我只不過是個……情報份子。又不是什麼等價交換或是實現願望的地方。
這種事情算是塞爾提的工作範酬吧。

24小時前 栗楠會——
高級的皮製沙發上,男子翹著二郎腿,手中的菸蒂幾乎要燙到手。怒瞪眼前來匯報的手下。
「換言之,你們還是不知道人和東西的下落。」
「是的。不過老大,我們已經派小弟做地毯式的搜索,相信過兩天就會有消息出來的。」
「再兩天、再兩天就不是人和東西回來,到時就是條子親自找上門來了!!」
男子站起身,拉過離自己最近的手下所穿的紅色夏威夷襯衫。面對手下一臉害怕得表情,便是一陣破口大罵。
「聽好,我只再給你們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後還是沒給個交代出來,到時候看你們是要丟到海裡餵殺魚還是要埋在山裡當肥料。」
說完,揮揮手,要所有人離開。
去找那個人好了—折原臨也—新宿知名情報販子。

當下 新宿——
某條幹道旁的大型住宅大樓,折原臨也拎著一袋剛從便利商店買回來的冰涼啤酒,心情十分愉悅的回到家兼辦公室。
一進門,就看見新請來的秘書所留的字條,上頭寫到關於栗楠會的某樣東西及人的事情。
看著上頭秀娟的字跡,有條不紊的將所有能用的資料記錄下來,折原臨也再次為自己能找到如此優秀的秘書感到慶幸;同時也為矢霧製藥尚失一位優秀的主任感到惋惜—只有一秒。
習慣性的將幾乎不關機的螢幕開啟,瀏覽一下當他不在時有沒有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或是新情報,其中又以平和島靜雄的消息最為重要。
至於罪歌、黃巾賊、Dollars,就先放到後頭再說吧。
「今晚還真是平靜呀。」
關掉螢幕,離開電腦,將身上的外套隨便丟到待客用的沙發上。折原臨也拿出幾小時前才拿到的牛皮紙袋,說。
真不知道這回是什麼樣的照片。一面拿出放在紙袋中的照片,一面心想。
身為弟弟的羽島幽平還真不知道打哪裡弄到這些照片,除了平時身穿酒保服的照片,還有聖誕節在事務所裡的聖誕老人裝、新年的正裝和服、平常在家的家居服、甚是就連剛洗好澡頭髮還濕漉漉地喝著啤酒的照片也找得到。
看著最後一張養眼照片,折原臨也覺得全身的熱流往下腹去,原本安分的分身彷彿被人喚醒一般。
掏出半硬的分身,折原臨也妄想照片中的男人現在活生生地站自己面前。
半身赤裸的他,下半身只圍著一條白色毛巾,寬度恰巧將重點部位遮住,但只要那個人一彎身一墊腳,便可以窺見藏在叢林中沉睡的小蛇;上半身精壯的胸膛上有數滴水珠掛在上頭。
「臨也……」蠱惑人的嗓音刺激著折原臨也的鼓膜。
細長的眼睫扇呀扇,折原臨也幾乎無法相信那個人接下來的動作。
見平和島靜雄跪在雙腿之間,右手輕握住陽具根部,伸出粉嫩的靈蛇輕輕地舔折原臨也的龜頭,如小貓咪喝水般沾一下表面,蜻蜓點水。
看著沙發上人的反應,平和島靜雄受到極大的鼓舞,將整根陽具含入口中直到最深處。
突然地被溫暖的口腔包圍住整根陽具,粉嫩色的舌頭不時自根部緩緩地舔上來;有時則是以牙齒輕輕啃咬;就連最頂端的鈴口,舌尖也沒有忘記,時不時的來刺激一下。
「嗯……」雙手按在平和島靜雄的肩膀,折原臨也一點也不想隱藏自己在這般挑逗下所得到的快感。
平和島靜雄看到折原臨也這樣子的反應,也就更加賣力地在上頭大做文章。
吸、舔、咬,各種在成人片中女演員對男演員做的動作平和島靜雄全派上用場。原先握住根部的右手則往更後方探去,把玩著沉甸甸的陰囊和鮮為人知的男性會陰部。
「嗯……哈……」昂起頭,折原臨也發出歡愉的聲音,抓住肩膀的力道部自覺加重不少。
平和島靜雄似乎神經短路般,對於折原臨也這樣的力道完全不以為意;甚至還故意用臉頰磨蹭折原臨也的陽具,說:「喜歡嗎,臨也?」
最後一聲的臨也甚至刻意放柔聲調,叫人不為此盪漾也很難。
睜開被快感逼出水的雙眸,折原臨也看著平和島靜雄藍色的眼,點頭回應。
同時也察覺到在這場性愛的前戲裡,平和島靜雄也被挑起慾望。下半身的毛巾形同虛設,一覽無疑,脹大的分身甚至還汨出濃稠的精液。
小靜也……,還想在驅動大腦想些什麼,但平和島靜雄卻開啟下一輪的攻勢——作勢要吃掉在樹上的櫻桃,探向後方沉甸甸的陰囊。
折原臨也被如此的舉動嚇的倒抽一口涼氣,畢竟他怎樣也料想不到平和島靜雄會這樣做。
並非淺啄幾口,而是將整個那入口中,外加要作勢將整顆小球給摘下。
見惡作劇達到想要的效果,平和島靜雄放開口中的陰囊,改以愛撫的方式對待另一邊被冷落的陰囊,用舌尖。
折原臨也被這樣的刺激給刺激到無法自主,想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雙手不知何時改按金黃色的髮絲。
平和島靜雄也配合他,不在攻擊下方的囊球,重新將重心放回快要達到高潮的陽具上,因為他知道折原臨也將達到那個境界。
在幾次輕重不一的逗弄下,折原臨也射了,射在平和島靜雄的口中。
平和島靜雄則宛如隻貪嘴的小貓,射完後還貪戀的折原臨也的陽具。將整根陽具仔仔細細的舔過一回,最後在離開在用力的吸一下,把殘留在裡面的精液在全數納入口中。
回過神,折原臨也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房間,再看看右手裡殘留的乳白色精液,苦笑。
抽過放在旁邊的衛生紙,將手中的精液全數擦乾淨,也把不小心噴濺在照片上頭的清除乾淨。
至於什麼剛洗好澡的,圍著一條小毛巾為他服務的平和島靜雄根本就不存在。
對,小靜光想把我殺了就來不及了。又怎麼會幫我服務呢?
一定是最近壓抑太久了,再不然就是鈣片看太多了。
想到這,折原臨也瞇起眼,不是因為快感而瞇起的眼睛,而是變回平常和獵豹沒兩樣,確定好目標的眼。
平、和、島、靜、雄,果然是我最討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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