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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真的是會讓人感到很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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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 寄生共存-3 (靜臨)

網路聊天室
——田中太郎進入聊天室——
田中太郎「晚安」
甘樂【晚安,太郎】
田中太郎「最近街頭上似乎變得很微妙呢」
田中太郎「感覺多了很多類似黑道的人」
 
——罪歌進入聊天室——
 
罪歌〈晚安,打擾了〉
甘樂【不會打擾呦,晚安】
田中太郎「罪歌,晚安」
罪歌 〈你們,在談論什麼〉
甘樂【沒什麼。就一些街頭趣事的呦☆】
 
 
悄悄話 田中太郎「甘樂先生,為什麼不讓罪歌知道呢?」
悄悄話 甘樂【嗯,不知道耶。就很單純的不想被他知道】
悄悄話 田中太郎「可是你的語氣只會讓人更可疑而已」
 
田中太郎「講話就講話,幹麻在後頭加上『☆』號呢」
田中太郎「又不是巴裘拉」
罪歌〈?〉
田中太郎「沒什麼。我只是在吐嘲甘樂先生而已」
甘樂【太郎好過份,罪歌你幫我評評理】
罪歌 〈我?我不太會這種事……〉
田中太郎「甘樂先生,請你別再欺負罪歌了」
甘樂【嗚……太郎好過份,都欺負人家】
 
 
悄悄話 甘樂【怎麼,捨不得嗎?】
悄悄話 田中太郎「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悄悄話 甘樂【哦,是嗎?那我就繼續欺負罪歌好了】
悄悄話 田中太郎「請你不要再鬧了,折原先生」
悄悄話 甘樂【唉呀,這樣不好喔,太郎】
悄悄話 田中太郎「啥?」
 
甘樂【太郎的翅膀硬了,想離開人家的懷抱了】
田中太郎「………好噁心,別再人家人家了」
罪歌〈笑〉
 
悄悄話 甘樂【怎麼,這樣不好嗎?】
悄悄話 田中太郎「凡事也還請適可而止吧」
 
甘樂【好了,別鬧了】
甘樂【提醒你們一下,最近池袋有些不安寧。晚上最好別單獨一個人走在路上】
甘樂【我還有事,先下線了。晚安☆】
罪歌〈辛苦了,晚安。〉
田中太郎「辛苦了,晚安。」
 
——甘樂離開聊天室——
 
 
的確,最近池袋街頭上不時可發現路上多了許多刺龍刺虎、面目可憎的道上兄弟。這群人多出沒在西一番街、柏青哥店(也就是小鋼珠店)、槍枝模型店等看似背後也有黑道撐腰的店,不然就是針對路上的小團體逼問東西的下落。
至於是什麼東西,他們說麼也不肯說出來。
這一搞,弄的所有人神經不免拴緊許多。不只其他黑道組織,連警方也組成緊急應變小組,深怕接下來的事情會衍生街頭火拼;而走在路上的行人也不敢在路上逗留,下了課、下了班就趕緊回家。
折原臨也走在池袋街上,十分滿意地看著眼前情況。
人類果然很好玩,只不過放個假消息出去,池袋街頭就如同戰場前的暴風雨寧靜,風聲鶴唳,好像隨時就要爆發一樣。
所以我才覺得人類很好玩。
想到這,折原臨也不免想仰天長嘯,可惜他人現在走在池袋街頭上。
要是他這麼做,一定會把小靜引來了。
霎時,熟悉再熟悉的腳步聲在折原臨也身後響起。
「臨、也。」平和島靜雄低沉的嗓音伴隨著他的腳步聲一同出現在折原臨也的身後。
停下腳步,折原臨也雙手插在口袋,感概似的說:「說曹操曹操就到。」
「不是叫你別再來池袋了嗎!!!!!!!!」
折原臨也轉過身,面對平和島靜雄,說:「唉呀!小靜你這樣講,那我不也應該講小靜你也不能來新宿?」
聽到折原臨也的詭辯,平和島靜雄頓時覺得很難再和眼前人心平氣和的說話。
「就算是這樣,你還不是天天照三餐來池袋找我麻煩。」
「你有時不也會來新宿要做掉我。」
「那是因為每次只要池袋一遇到不明不白的事情,百分之九十九都和你有關係。」平和島靜雄越說越激動,說到後頭便直接拆了路旁的路燈,巴不得將人像打髒螂一般啪的打扁。
「而且當這種時候,你跑的比任何人還快。」
所以我不跑來新宿殺你,那要去哪裡殺了你?平和島靜雄結論性的說。
折原臨也聽完,開心的湊上前勾住比他高一個頭的男人的脖子,露出極為欠揍的笑容說:「嘻嘻,我就知道小靜最喜歡我了。不然不會如此冷靜的分析我。」
此話一出,讓平和島靜雄的怒氣燃燒的更加旺盛。
拎著折原臨也的外套,將人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大吼:「臨~也~,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說完,便將手中的路燈往人身上揮去。
折原臨也彎身閃過路燈,轉身逃跑。
平和島靜雄一氣之下,將手中的路燈朝對方丟去,如拉滿弓的箭矢。
折原臨也往旁一閃,躲過大半的攻擊;但右肩還是有被掃到。被底部固定用的板子給打中。
「唔。」折原臨也發出悶哼。
最後那隻路燈筆直地打在路旁的行道樹上,還一次打斷三棵少說也要十多年才能長成的大樹。
建那三棵被打成兩段的樹木,折原臨也暗自在心中下了如此的見解:果然氣在頭上的小靜不可碰。
「臨~也~!!!!!!!!!!!」
「小靜你果然很暴力。」
夕陽西下,今天的池袋依然和平,和平到令人不寒而慄。
 
 
 
「真是的,真不知道你是吃飽太撐還是腦子裡有洞進水,居然會無聊到跑去找他,而且還帶傷回來。」
回到自己新宿老巢,折原臨也便叫來矢霧波江請他幫忙療傷。
矢霧波江看著折原臨也右肩上一大片的烏青,搖搖頭,說:「真是受不了你。」
折原臨也乾笑,帶有些許感慨的語氣說:「沒辦法誰叫我如此愛他。」
「那你不會跟他告白,我不相信堂堂折原臨也會沒那勇氣。」
「告白?只怕他會先把我給折成兩段了。」還談什麼告白。
「他會想把你給殺了有八成是跟你太煩人有關,不然為什麼他會每見到你一次就想殺你一次?」矢霧波江沒好氣的說。
「其實,我不是不想講。」背對矢霧波江,折原臨也看著大樓間橘紅色的夕陽,說。
「只是我害怕,他的答案會讓我心碎。」
我知道這是我單方面的藉口,用來逃避自己感情的藉口。就和小學的小男生面對自己喜歡的小女生一樣,越是喜歡她就越想對她惡作劇。
滿腔愛意說不出口。
「我相信這種心情你也懂得,不是嗎?波江。」折原臨也像是要尋求肯定的問道。
收拾藥箱,矢霧波江說:「我暸。但我和你不一樣,我和誠二是有血緣關係的,所以這份感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這點我和誠二心裡都有數。
「但你和他不一樣,你們倆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不是嗎?我想你應該不會連點勇氣都沒有吧。」
說完,便將醫藥箱放回原位,拿起隨身包包,說:「沒事的話,我先下班了。」
臨走前,停下腳步說:「對了,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凡事還請適可而止。」
免得你們倆越走越遠。
望著矢霧波江離去的背影,折原臨也喃喃說道:越走越遠嗎。
也許,已經來不及了。
 
 
 
前幾天 栗楠會
「換句話說,人和東西都被折原臨也給藏起來了。」背對手下,手指不悅的敲打椅子的扶手,四木說道。
上前稟報的手下給予肯定的回答。
原來如此。揮揮手,要求手下離開房間。
看樣子,給點顏色就開啟染缸子來,你也太小看我們栗楠會。
下定決心後,四木默默撥起一組電話。
『喂,哪位?』沒多久,電話另一頭傳來低沉的男聲,操著不是很熟練的日語。
聽到熟悉的聲音,四木開朗的說:「呦!好久不見,近來好嗎?」
對方嘆口氣,語氣更加冷淡的說:『客套話就免了。我很累,有話快說。』
面對男子不悅的語氣,四木並沒有因此而退縮,相反的更加刺激對方:「怎麼?是說你這小子昨晚溫柔鄉泡太久了,搞到現在精神不濟。」
這樣身為一個殺手不太好吧。
『……有差嗎?是說,這回又是誰?你打算開多少?』顯然不想給對方繼續廢話下去一點也不給對方話家常的空間,男子語氣冷淡的說。
知道對方的底限快被消磨殆盡,四木收起玩笑心態,語氣沉重說:「我只要你幫我稍稍威嚇他就好,重點是我不想他死。」
那小子可還是有利用空間。
『殺雞焉用牛刀。叫你下面的人去做不就好了,不然你養他們幹麻?』
「難得給你一個免費的活動靶子,不然叫你徒弟去做也可以。」
「反正你不也嚷嚷說想找個活把給你接班人練習練習。」把玩著電話線,四木補充說道。
電話另一頭沉默一會兒,才緩緩的說:『我知道了。把資料給我,有限定時間?』
見對方願意接下這件案子,四木的語氣也輕快許多,道:「資料回頭我在給你,先這樣。」
掛上電話,四木將身子沉入扶手椅中,嘴角上揚的老高。
折、原、臨、也,別怪我太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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